他握着腰间麻绳,将手轻轻一抖,绳索上捆缚着穷奇脖颈的那头如灵蛇般探起头颅,向后一退,向内一缩,便稀里哗啦地游了回来,沿着老人腿脚攀上了他的腰间,与另一头一同缠绕,浑然已成了一副腰带。
“是你要囚禁我,还反来责我?你若是有心,就将我放了,也不劳你费心。”
穷奇只觉脖颈处一凉,知是束缚已去,心中欢喜,便在原地一下翻滚,四蹄点地,双翅一摇,就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老人看在眼中,心中如明镜了然,知道他脚下虚浮,虽有伤情未复之因由,但多是在假意示弱于己,却也不去揭穿,心照不宣而已。
“放你之事,休得再提,你且随我前来。”
老人神情冷峻,一字一句,落在穷奇心头,竟有洞外雪山风雪之效,让他禁受不住生生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
“……”
穷奇心中发凉,虽然不知眼前之人的底细,但如今自己为鱼肉,而他人则为刀俎,虽然心中不忿,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此刻的他既无力,也无心去违抗于他,只得权作服从,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门户宽阔,洞中深幽,老者曳杖在前,穷奇亦步亦趋,紧跟于后。
老人目不斜视,步履均匀,将整个后背暴露给身后穷奇,全不惧他偷袭,而穷奇初次来到此处,心中的疑惑数之不尽,他一边前行,一边探寻,每有所获,增其惊骇,若无所获,则更增其心中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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