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说罢,再次长饮三碗美酒,激荡的心怀才算有所平复。而敖豫的面色却越听越是肃然,对于魔族辗转奇袭西北昆仑一事,震惊天下,修行界中早已传遍,只是其中细节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左右竟流传着多种说法,也不知究竟该信何人。
对于魔族的实力评估,便是存在着这样的两种极端,一者是极尽悲观,认为魔族的势力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如今已是空前强大,甚至就连昆仑山这等正道当之无愧的执牛耳者,竟也无一敌之力,人为其所灭,山为其所占,昆仑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余中小派别?
另一者却与之恰好相左,想当然地认为魔门终究不过小道耳,能有多少伎俩?昆仑的覆灭,不过是山门不幸,内里出了不肖的叛徒,试图争权夺利,才不惜与卑鄙的魔人里应外合,趁着门中人不备,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之后,才堪堪夺取。如今的魔人精英尽去,早已是强弩之末,实在是不足为虑的。
世间之事,流传越广,原本就越容易与真相发生偏差,此事便是一例。
敖豫近日以来正苦恼于寻找陈心隐三人下落,哪有多余的心思来顾及北方昆仑的死活,这几许流言,还是那只忠心耿耿的龟丞相特意前来告知,因与魔族有些关联,他才略略上心,而在听闻前任魔主早已失踪,如今的顶替者身份未明,他就失了兴趣。
如今有了阳明的讲诉,他才悚然惊觉,魔道果真已成燎原之势,人们有以偷袭说事,而蔑视魔人,如今看来,即便当日不是偷袭,恐怕倾昆仑一派之力,也绝非其敌手。
“魔人虎狼之族,如今崛起,此事关乎天下兴亡……二位道友欲待如何,不妨直言相告,敢不尽力周旋?”
至就连昆仑山这等正道当之无愧的执牛耳者,竟也无一敌之力,人为其所灭,山为其所占,昆仑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余中小派别?
另一者却与之恰好相左,想当然地认为魔门终究不过小道耳,能有多少伎俩?昆仑的覆灭,不过是山门不幸,内里出了不肖的叛徒,试图争权夺利,才不惜与卑鄙的魔人里应外合,趁着门中人不备,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伤亡之后,才堪堪夺取。如今的魔人精英尽去,早已是强弩之末,实在是不足为虑的。
世间之事,流传越广,原本就越容易与真相发生偏差,此事便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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