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与他皆是一般反应,于是霎那之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场间一角,那儿正有一人,身处魔族兵卒之间,衣衫甚是素淡,与周遭人格格不入,也不知何时到来,他若不主动发声,竟无一人事先察觉。
“大胆,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四围的魔族兵卒,顿时就炸开了锅,试想任谁醒悟自己被一陌生人欺近身旁,而浑然无知,也难免大吃一惊,继而恼羞成怒,大起冲突了。
“放肆,还不退下!”
那人尚未纹丝不动,面上虽未戴着任何面具,却始终如同笼罩着一层白雾,无论是目光还是神识,皆无法看透,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其庐山真面了……
他老神自在,竟将魔人质问,当作了耳旁清风,众魔人大怒,纷纷持刀握戟,就要将冒犯者立斩于手下,就听魔主一声断喝,心下一愣,再不敢造次,纷纷沉默着退开一旁,主动与怪人拉来了距离。
“不知圣主驾临,学生有罪。”
魔主再不敢独悬半空,慌忙将手中雷光一散,落到怪人面前,跪地请罪。
其余魔族中人,包括众魔将在内,这才如梦初醒,哗啦啦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自陈其罪,不敢言恕。
“不知者无怪,你等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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