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便是此怪方才将我等吞入腹中?”
陈心隐发言问人,其实自己心中早有计较,如此巨物,不是此鸟,更为何物?
他心中感概,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间既有那细若微尘的生灵存在,随时悬浮天地之中,无处不在,不可磨灭,更有那体型庞大,以至于难以尽睹其身的异兽,这一小一大,不啻于天壤之别,虽然怪异,却也显得造物的伟力无边,天道生生不息,神奇无比,不可尽知。
“看此怪仍在,意味着我等方才借助五行逆转,而使出的杀手锏,必是被它所察,先一步离去,才落了空处,不能建得功劳,真乃憾事一件。”
青莲点了点头,也做此想,语气之中,不乏惋惜之意。
这巨鸟的双目透着嗜杀的冷光,但观其尚能够趋利避害,便可推知它不似前边现身的怪物混沌无知,其灵智仍在,只不知犹存多少罢了。
“青莲兄,只得再试一次……桃夭,你再放出火龙,此次必要一举得手。”
陈心隐心知逃走总是无望,身在阵中,不曾跳出,除了水来土掩,却是身不由己的。
青莲与桃夭自是点头,谁不知如今俨然已成你死我活之局,留手不得,畏缩不得,只好以力破力,才有希望能够杀出一场光明来。
于是四人又施展障眼法术,瞒天过海,悄然潜回,各居其位,各自筹备手段不提。
就说那只异鸟,神智似是仍然有些不清,目中凶光,飘飘摇摇,不知落在了何处,整个身躯,也只是木然悬于虚空,不前不后,不上不下,如那泥塑的痴顽偶像,才给了桃光中四人以退避定计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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