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海之威,他的往日记忆,历历如在眼前,那一道道滔天的洪波,一条条如龙的雷光,若是打在血肉之躯上,恐怕顷刻就要成为齑粉。
呀!真是该死,倒忘了这一要紧之事!
于是他心中一凛,用言语告了月儿,若是神魂有面,脸色怕是要吓白,有身,身躯要抖若筛糠。
“放心,他走不了,不替你好好出了这口气,一报之前被他追得乱窜的屈辱,怎显得本姑娘手段高明?”
心月狐有得玩乐,哪想得那许多?真真是典型的及时行乐,罔顾其余。
“就怕你玩得开心,我的肉身就要被溟海给坏了,倒是你我也要给这魔头陪葬……”
陈心隐无可奈何地说道。
当然,话虽如此,他对于消除识海后顾之忧之后的做法,依然茫无头绪,溟海之上就已如此可怖,更何况在水面之下……
只是一件怪事,就连他本人也不曾意识得到,他与黑河灵的这一番争斗,用言语说来看似繁杂,其实不过只在片刻之间而已,但就是这短短一瞬,若是那溟海关口的大阵之力加诸他身,莫说才一个他,护有一层水茧,就是十个他绑成一束,有百层水茧加身,也早已形销魂灭了,哪里会安然存活至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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