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圣贤,哪能真看开所有,得大自在。”
陈心隐发言驳斥道。
只是他也不知自己为何驳斥,而驳斥些什么,便只知自己有感而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接着,在这新一轮的劫海蓄势待发的短暂空处,这三人仿佛皆心照不宣地摒弃了前嫌,你一言,我一语地高谈起来,那些龃龉龌龊,徒扰人心,不若弃之,反倒痛快。
……
蔚蓝的深海,无奇不有,那九州陆地与这广阔无垠的大洋相比,不管是论及凶险之处,或是延展扩张,皆如天渊之别,就是绝代高人,倘若只身闯荡大海身处,也不免心有惴惴,需时刻提防着来自于大洋深处的尖牙利爪。
且不论海中魔怪多寡,就说其中天造地设,或是由前辈高人所遗留下来的珍奇异宝,仙境洞天,也远非那狭窄的陆地所能相提并论。
就在与这劫海相隔不远之处,甚至与二者的形体相比,这短短距离,简直就可称之为近在咫尺的比邻之居……
只见道道惊涛骇xs63……
黑河灵修行千载,那心机深沉,岂是陈心隐二人相加起来亦不过半百的手段可比?再加上又是以有心算无心,趁着二人戒备最松之时,悍然发动预谋已久的计划,若是还不能成功,那他的千年修行,只怕是尽数修到了狗肚子里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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