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那黄岩村里正真是不像话,居然敢报官捉拿我等,今次若不是大当家不令将他屠村,我疤子非得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个满面戾气的刀疤男子忿忿说道,此人大号疤子,自落草以后,他适应极快,杀起人来,无需多眨一下眼睛,堪称是天生的土匪坯子。
况且他是第一个明确表态要以大狗为尊之人,是以深得大狗器重,隐隐丁二哥的“二哥”之位,也是摇摇欲坠。
“疤子,那黄岩村还有用处,给点教训就是,杀光了母鸡,谁来给我们下蛋吃?”
大狗福至心灵,援引了一个比喻,心中大是兴奋,其余人等无论是脑袋快的或是慢的,真心或是假心,皆哈哈大笑起来。
……
“这群无法无天的匪类,视我朝廷威严如无物,本宫回去之后,定要亲自带兵来剿。”
官兵个个如饭桶,兵败如山倒的场景被青莲全程睹见,刘荡仁自觉朝廷颜面颇为受损,本欲大发雷霆一场。
无奈林中所见,那洪将军马失前蹄,跌入了陷坑当中,浑身被数十根削尖的木棒洞穿,死得不能再死,再想惩治已是不及,只好将满腔怒气洒在了那群依然生龙活虎的土匪身上。
“刘兄息怒,这本就是世相本真,顺其自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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