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是这几户大地主中执牛耳者,土地占到了其中的半数还多,其余几家无不惟他马首是瞻。
他们这山高皇帝远,县尊又硬不起气,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只可惜近些年来,时常有长工奴隶往南方富庶之地奔逃而去,气得他们跳脚大骂,纷纷捧着契书告上官府,无奈如今法纪松弛,多数还是追不回来的。
有人逃离,这就间接早成了良田无人耕作,而无人耕作即意味着颗粒无收,颗粒无收即意味着本该收入的钱粮,如今成了亏空……
这对于视财如命的地主们而言,可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难民的到来,正合了钱家及其余几家的意,经过会上激烈的争夺之后,他们将这批难民瓜分殆尽,而其中的老弱病残,入不得他们的法眼,当然是要驱逐往他地去的,施舍几个硬比卵石的窝头,已是难得的仁慈了。
……
钱家庄园之外的一方小山丘上,四际无人,只有两道黑影,随意箕坐于地……
“唉,朝中争权夺利,最终的受害者倒是这边关的平民百姓。”
陈心隐在镇上做了几日的旁观者,目睹了此地民生的凋敝,想起帝都高官的奢靡,心中不由大发感慨之辞。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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