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村镇当中的地主富人,无不组织乡勇护院,喂饱米面,养足精神,各自手持趁手武器,拒难民与千里之外,甚少有肯收留者。
这座镇子距离那边关不远也不近,划分时自是属于边疆,而游牧族群掠夺时又极少会侵入此地,可谓是兵荒马乱当中的一方净土了。
镇上有几户大户,手中握有全镇六七成的良田,是根深蒂固的地方豪族,就是县官有事,也只得好言相劝,说一句重话都不敢。
钱家是这几户大地主中执牛耳者,土地占到了其中的半数还多,其余几家无不惟他马首是瞻。
他们这山高皇帝远,县尊又硬不起气,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只可惜近些年来,时常有长工奴隶往南方富庶之地奔逃而去,气得他们跳脚大骂,纷纷捧着契书告上官府,无奈如今法纪松弛,多数还是追不回来的。
有人逃离,这就间接早成了良田无人耕作,而无人耕作即意味着颗粒无收,颗粒无收即意味着本该收入的钱粮,如今成了亏空……
这对于视财如命的地主们而言,可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难民的到来,正合了钱家及其余几家的意,经过会上激烈的争夺之后,他们将这批难民瓜分殆尽,而其xs63……
远离了那条小河,将发生在那儿的复杂凌辱之事抛在视线之外,便自欺欺人地以为此事从未发生。
“陈兄,是否还要继续随在下四处行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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