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递出的这根救命稻草,对于气息奄奄的陈心隐而言,可谓是极大的恩惠了,他一下便对本该是他苦难始作俑者的青莲大为改观,言语之间,甚至不再直呼为魔,反以曾经的大号“青莲”相称,就连间或出现的刘荡仁,也在话语间少了许多尖酸刻薄,算是默默地承了这份小恩小惠。
“陈兄,既是要赌,没有一个合适的彩头可不行,你看你我赌些什么为好?”
青莲收回思绪,颇有些兴奋地问道。
“不知青莲兄意下如何?”
陈心隐见他神色如此,哪还不知他心中早有定计,此番问询,亦不过是客气罢了,自己若是不知进退,可不平白让人看轻?
“好,既然陈兄你如此豪爽,那在下忝为之谋,此番赌对人心,彩头只需应承对方一件事情即可。”
青莲背着双手,在原地转了三圈,终于拊掌说道。
“人心?”
陈心隐心生警惕,不过依然不动声色地问道。
“自是人心,依在下愚见,你我分歧,归根结底,是对于天下人心的认识不同。陈兄你与你们自认正道的修士们认为人性本善,追求天道的和谐,是人心的归宿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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