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老头自是将刘荡仁抛入九州鼎的“罪魁祸首”,自称神农的怪人了,他望了望刘荡仁的面相,掰开他的眼皮瞅了几眼,满脸的笑容登时凝固。
刘荡仁想起此节,刚要不顾一切地动一动怒,哪知那老头身手极是敏捷
那恶贯满盈的所谓魔主一群,也无一遗漏。
“敖豫、芜冰、徐无鬼……”
他一一点数着在场之人,在与陈心隐相争的过程当中,他已明了这些不速之客的身份,知道他们是真心诚意前来助拳的。
不知为何,一旦想到这些风华绝代的男男女女,他的心中难以抑制地对陈心隐产生出些不可言说的醋意。
一个只会妇人之仁的人,竟能拥有这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而自己天潢贵胄,普天之下能与他称得上“友”之一字的却无一人。
上天真是瞎了眼也!
无论如何,看到这些人具在,刘荡仁就是再愚钝不开窍,也不至于愚蠢到还以为自己身在幽冥府邸,做一个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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