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你……”
陈心隐锤锤自己胀痛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分清了自己如今身处之地,依然是在落日峰顶,石台之巅,祭坛之上。
一切皆如旧,只是大祭司却不如旧,他的面皮已不再光洁,脸上沟壑纵横,他的身躯不再挺拔,弯如虾米,他的腿脚不再利索,那根随身的手杖,真成了他借以站立的手杖……
“无妨,金乌已除,心愿已了,就是陨落也无碍。”
大祭司洒然一笑,倒仍有几分旧时的风采浮现。
他虽闭口不言,陈心隐念头一转,心中已猜得八九不离十,当时他身在九天之上,大祭司祭出玉钺,借毁器之威所劈出的惊艳一道,足以隔绝两只金乌,留给他足够的击破时间,如此伟力,恐怕只在瞬息之间,便已耗尽了他的所有心力,赔付了他的生命。
“金乌果真已除?”
陈心隐患得患失地询问道。
他依稀记得,在他昏迷之前,其中一只金乌已陨落在他的双龙之下,可当时自己的灵台遥遥欲崩,若说那是幻觉,也不无可能。
“是啊,陈哥哥,你看那天上就只剩了一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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