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隐莫名来到这上古之世,为稳妥起见,并不愿徒造杀孽,而这水怪无支祁欺人太甚,口口声声要将他擒住放出血肉,正所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之辈,受此侮辱,还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下不成?
他将双臂分开左右,各自掐动手诀,一阵令旁观的熊娃眼花缭乱的变幻之后,骤然向内合十,而与此同时,那方兀自得意的无支祁将牙一呲,利爪往自己腹部一按,继而面色大变,轻狂之态骤然敛没,惊惶神色溢于浅表,即便是它的脑袋上毛发茂密,也难挡冷汗涔涔而出……
“如何?”
陈心隐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如……何!”
无支祁倒也硬气,强忍着由内而外的不适,从牙缝中生生挤出了这三个字来。
“唉,你只需与我道歉,并发誓不再参与此事,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陈心隐剑眉一挑,循循善诱道,他的言辞真诚,不似顽笑。
“此乃天下事,本圣是何身份,焉有半途而废之理?”
无支祁不甘地嘶吼着,他纵横江海多载,若是今日服软,日后颜面必将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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