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娃追了上去,不依不饶地说道。
他还以为刘荡仁的态度不咸不淡,是对他的说法存有疑虑。
“问你何时,哪有和你这样含糊说法的?你应该说是哪一月,哪一日,甚至哪一时……唉,你可曾学过历法?”
刘荡仁不胜其烦,只好按捺住想要一脚将他踢开的冲动,耐心解释道。
若是他在太子府的下属胆敢如此含混办事,轻则一百,重则三百。
“哦,历法碑只有村中最有见识的族长和长老才能看懂,我脑子笨,看历法就和看天书一样,哪里学得会?”
年纪虽小,却生得虎背熊腰的熊娃居然有些腼腆起来,他兜着指头算了一算,补充说道,
“不过我记得太阳出来以后,我又猎了三只老虎,两只黑熊,三只狼……”
“你一天猎几只?”
“族长说怕我将山中野兽猎光,只允许我一天猎一只大兽……”
熊娃羞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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