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脸上的欢颜一时尽去,她瘪着嘴,耷拉着脑袋,委屈得珠泪涟涟,顺着脸颊滴落尘土之中。
“哼,也罢也罢,只怪那姓吴的过于狡诈,怨不得你。”
刘荡仁捏着鼻子,颇有些通情达理地说道。
此事已了,他不愿多做追究,想那吴天德诡计多端,必定是假意将桃夭假引导到了库房重地,欺骗她库中金银珠宝,皆为无主之物,这才引得桃夭愿者上钩。
若无这点心机,否则如何能够平步青云,以微薄战功,便高居元帅之位?
归根究底,只在于他的人事远胜常人,既如此,他使计将单纯的桃夭引诱开去,岂非易如反掌?
怪老头脾气难测,皇爷爷一视同仁,只余下桃夭一人依然是他手中的最大倚仗,轻易损失不得。
白花花的银子落满地,“神农”老头见此早已心花怒放,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扑了过去,将衣袖裤管,及腰带扎得极紧,双手一阵扒拉,将他的胸怀及手足四处填充得满满当当,整个人也从风烛残年的干瘦老者,俨然化为了腰缠万贯的肥胖老财模样……
“前辈,你收我白银,理当助我一臂之力吧?”
刘荡仁对“神农”老头的财迷丑态实在看不过眼,一俯身便将他才地面搀起,义正言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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