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能力有限,未免使主人因他而分心他顾,便适时地从观如和尚身边窜出,绕过前方紧紧逼来的六名高人,直往后方的众喽啰扑去。
即使胜不过那六人,收拾其余人他自觉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所谓不动如山,动则如屋。
山高林深,旁人初见,看不通透,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而屋小门薄,窗移门动,屋内光景,是贫是富,将一览无余,要进要出,瞬时可决……
安德烈六人心道此人技止此耳,也就不搭理他,任他往后方窜去,即使后方的下属都因此而殒身,那又何妨?为主的光辉洒满人间,再大的牺牲,也是无上的光荣!
“天罡北斗十八罗汉阵,去!”
观如和尚手中的那串佛珠饶如滚轮,道道金光渐小,直至如牛毫细针雨,漫天洒出,他宝相庄严,自不必言。
“哎呦,后脑勺挺疼,小伙子火气不小……哈,天罡北斗十八罗汉阵?”
忽然,就在这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之时,一旁的地面上,竟响起了一道人声,这声音似疑问,又似好笑,意味难明,
“啧啧,难怪有人总说佛本是道,看来不是夸夸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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