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警惕地问道。
“你教只准信你主,才能得永生,否则下地狱,一旦传入神州,那我大汉民众,入了你教,必定不许拜佛、访道、祭祀先祖,甚至就去城隍走走,送归灶君,恐怕也是犯了你教的大忌讳,如此一来,你还敢说与我教井水不犯河水么?”
观如和尚语气平静地说道,就如在与对方相商明日的照样将从何处升起。
“这……入乡随俗而已,我们并非不知变通之人。”
约翰挥了挥手,将他耳边嗡鸣的蚊子赶开,说道。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今夜之事,就此作罢,你放了仁儿,并保证不再插手大汉皇家之事,老衲作为东道,自当以礼节待你,将你等奉为贵宾。”
观如和尚退一步说道。
“传教大业,不容阻挡,今日得罪了。”
安德烈与另五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暂且将冲突不出的刘荡仁置之脑后,呈扇形朝着观如和尚缓缓压来……
观如和尚将脖上挂着的一串佛珠取下,压在双掌之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那串佛珠之上,顿时便有无穷金色佛光闪现而出,道道金光如箭,将这皇宫荒芜偏僻之地,映照得仿如白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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