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中早已是翻江倒海,才刚入腹不久的珍羞美味,“哗啦啦”如蚁群离洞一般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沿途洒落,甚至有那从房檐底下经过的路人,被落了个满头满身皆是。
“哼,若是让本宫发现你这老小子胆敢欺骗于我,那就休怪本宫将你扔到河里去喂鱼。”
刘荡仁恶狠狠地说道。
吴元帅受此惊吓,一时间噤若寒蝉,就连腹中的恶心之感,竟也一时收住,他刚要说上几句,好打破沉默,活跃气氛,并表示他“弃暗投明”的决心,却感觉体内血液突然出离四肢,直往头颅涌去,他的脸色也因此胀成了猪肝色。
“啊!”
心胆俱寒,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惊动了下方一只看家护院的大黄犬,犬吠声一片接着一片,直至这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犬只,一齐吠叫起来。
原来是刘荡仁提气轻身,顺势将右腿向下猛地一蹬,脚底下一道腾跃而起的屋檐,即被他踩得粉碎,而他则借着这一从脚底传来的反冲之力,一飞冲天,远远地掠到了十余丈外。
“哥哥等等我。”
桃夭拍打着一对扇子,犹如乳燕离巢,哇哇乱叫着跟了上去,险些将前方二人一齐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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