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却是有些过了。”
见他如此不知高低,徐老面沉如水,出指如电,往他的胸前背后接连点了七下,将他的一身精气封住,让他浑身麻痒难当,汗如雨下,却又偏偏一道声也叫唤不出。
刘荡仁双目赤红,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之中所蕴含着的凶狠劲意,即使是徐老数十年来早已磨练得不动如山的心性,也难免为之而激荡……
他心神一松,对刘荡仁丹田的封锁,也就随之而破,他见势不妙,于间不容发之间,尽全力再将其封闭,只是他用力过猛,一道无xs63……
猛虎即是猛虎,即便是到了暮年,其心未死,其神未衰,长年韬光养晦,将爪牙砥砺,一朝猛虎出山,就惹得万兽惊惶。
刘荡仁越战越惊,他早知徐老绝非省油的灯,只是不曾料到,他那副如枯柴般的肉体,居然能够迸发出绝强的力量。
只是他终是年轻气盛,哪里堪受得了如此步步为人所压制的屈辱,他咬着牙,冒着受徐老一爪而重伤的危险,不闪不避,反而迎头向前,化拳为指,想要绕过徐老双爪的封锁,将他的胸前气海要害之处点住。
徐老意气风发,至此尽去老态,就连那脸上核桃壳般的皱纹,也弥散着活力的光芒,面对着刘荡仁两败俱伤的决绝,他收回已至咽喉的双爪,往胸前一合,一前一后,便准确地握住了他的小臂大臂,让他已触到衣襟的两指再也难以寸进……
手臂之上的大力传来,刘荡仁始知徐老果真是一头醉卧荒丘的猛虎,一旦他酒醒复苏,招数收发自如,至少如今的他绝难与之匹敌,只是……
他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妄想,从桃夭与清影郡主等人一鳞半爪的叙述之中,他难免对那所谓的陈心隐形成了一个颇为朦胧的印象,虽则如此,只凭他在青州城头的战绩,试想若是换了他人在此处,那么莫说眼前只一个徐老,就是千个、万个,恐怕也不在他的话下。
当然,这般僭越的念头才刚冒起,即被他扑灭在星点之间,他堂堂大汉太子,天生的贵胄,将来的天下之主,岂能放弃尘世的繁华喧嚣,去深山老林里做个饮溪水,食野果的牛鼻子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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