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需要大善,可必要大勇。
是以他明知这座城中带给他的恶意绝不算少,也依然不顾孙管家絮絮叨叨的劝阻,决意要走出去,被说得烦了,便恶形恶相地在账目上给他记了大大一笔皮鞭,让他噤若寒蝉,再不敢多嘴……
若是往日,他作为一个钟情快意浮华的少年郎,好美酒,好骏马,好弯弓,好利剑……但凡出巡狩猎,若不浩浩荡荡地领上一大队骠骑,不飞扬起漫天的尘土,不惹得道旁黎民敢怒而不敢言,倒也配不上他一国储君的非常身份,无法满足他统驭万民的心情。
然而此次出行,他谁也不带,只带了桃夭一人,把她乐得眉开眼笑,在院中四处乱蹦乱跳。
秦将军屁颠屁颠地上前表态,口口声声,甘愿于鞍前马后受他驱驰,这在他堂堂心高气傲的诸侯大将军而言,实属难得。
然而刘荡仁却不肯为此买账,只是冷笑着瞟了他一眼,对他近来也不知有意或是无意,不止一次误称他为“陈公子”一事耿耿于怀。
本来清影郡主也要求随行,她本是未来的太子妃,有此要求,无可厚非。
只是刘荡仁因她前日在桃夭的教导问题之上,胆敢对他出言不逊一事始终难以释怀,他堂堂大男子,不好去打骂女孩,可颜面一旦受损,再见面时便满是尴尬。
“太子哥哥真是小气,不就是小小地说了你一下,确实是你过分了嘛……而且人家都道过好几次歉了,就不理我。”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出门而去,清影郡主躲在照壁之后跺着脚,嘟着嘴,赌着气,小女儿姿态尽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