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你作为待客的童子,说话前还得三思,要知道……”
卫君子对歧凉山四圣的印象颇佳,本不愿欺人太甚,将恶事做绝,只是他一心为助陈心隐挖墙脚,是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无限委屈地叫嚷道:
“冤枉啊,我说的又不是他们。”
卫君子说出这句话来之时,偏偏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书生,以及其余三圣,此中的指桑骂槐之意,就是再木讷的愚人,也可轻易察觉。
不拘小节,并不等同于厚颜无耻。
书生见是如此,脸上登时就挂不住了,他身躯僵直,万分尴尬地呆立片刻,嘴角牵动几下,终于没有说出话来,只好叫上其余三人,也步了前面宾客的后尘。
至于其剩余几人,不等卫君子的目光扫来,纷纷起身,这儿气氛着实诡异,不管是有门有派的修者,还是闲云野鹤的散人,皆是个性高傲之辈,若是再恬不知耻地继续逗留下去,那他们的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
陈心隐目瞪口呆地旁观着这整个过程的发生,对卫君子的这一番天衣无缝的表演,佩服得简直是五体投地,兵不血刃,便赶走了所有宾客,让明日的婚典无法进行。
“无他,多读书尔。”
享受着陈心隐由衷敬佩的目光,卫君子只是轻飘飘地撂下这六个字来,就自顾自寻了一处地安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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