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歧凉山四圣带到了一处空屋,安置妥当,告知明日一早晨钟敲响之时入内岛观礼,卫君子四人告辞离去,重新回到了院门处。
就这样,他们如法炮制,在之后的数个时辰之间,将自天南海北陆陆续续赶到的人鬼妖魔各色修行者依次迎入客栈之内,并安置妥当。
眼看着时辰已晚,想来不会再有人来,卫君子将陈心隐拉到一旁,神情凝重地问道:
“陈兄,你且与兄弟我放言明说,对于这鬼王大婚,你究竟是何态度?是放任自流,还是从中作梗?”
“这……千辛万苦来此,当然不能放任自流了。”
陈心隐心说这“从中作梗”一词,用得也太过于不讲究。当然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他充满希冀地补充问道,
“卫兄有何高见?”
“小爷我山人自有妙计,这放任自流有放任自流的做法,从中作梗还有从中作梗的讲究,这里边都是学问,你且看好了。”
卫君子还是故作神秘,不肯明说,陈心隐拿他毫无办法,只好任由他去了,总之事情再坏又能如何?
“铛铛铛……”
一连串声势浩大的铜锣声响,卫君子不知从哪儿寻来一面铜锣,跃到最高的那处房顶之上,敲得格外卖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