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不算狭窄的山巅之上,尽是满目疮痍,而在这一地的狼藉之间,有一胖一瘦两道人影正在其中角逐。
与其说是角逐,倒不如说是一道胖得不成人样的身影,正在碾压另一道惨得不成人样的身影……
“看你还敢欺负我。”
猪四空紧跑几步上前,卯足气力,一记铁拳狠狠地朝着猞猁妖的背心砸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陈心隐后背蓦地一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非但兔子急了要咬人,就是老实妖怪冲动起来,也要令人头疼。虽属两方阵营,他竟莫名地替猞猁妖感到惋惜。
“你敢!”
猞猁妖被砸得有如一颗流星,击碎了一大块青石,随之去势不减,将本已百孔千疮的地面掘出了一个一人多深的坑洞,泥土碎石翻起,将他的一半身躯覆盖底下。
已然是接近于油尽灯枯的他,不知从哪儿涌出来的气力,“呸呸”吐出口中尘灰,仰天咆哮一声,从坑底挣扎着爬起。
常言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何尝有过如此憋闷的时候?更何况始作俑者竟是以往惯会唯唯诺诺的妻管严猪四空……
他的胸口一闷,张嘴便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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