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隐一仰脖,就将那一杯酒尽数倾入了口中深处,一闭嘴唇,喉咙一动,这一杯蕴满了别情的酒液,便吞入了他的腹中,一道冰寒的水线顺着他的咽喉下行,直达胃肠之中,冷得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哇!好冰!”
陈心隐不禁咂舌,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所喝过的最冰的一杯酒了。
“望你能记得这一杯酒的冰冷。”
白芜冰抿嘴一笑,收起酒杯,重新将酒葫芦给他系上,而后就催促着二人快快出发,不要误了天色……
微笑地目送着这二人离去,这一大一小的人儿在路虎背上频频回首,极是依依不舍,白芜冰在路虎行过一个山坳,转到山势不可见的背后之时,终于收起了她努力撑起的笑容,黯然落泪……
“冰儿妹妹,他何德何能,你为何要为他作出如此牺牲?”
云中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白芜冰的身边,递过去一张手绢,面无表情地询问道。
她甚至就连他的名字也不愿再提,只是代以了一个“他”字,如这般朝秦暮楚的男子,她总是嗤之以鼻的。
若是依她的霸道主意,莫说主动放陈心隐离去寻找另一个女子,不拿根绳索来将他的手脚捆得严严实实的,就已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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