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出于对这种朦胧感觉的审慎态度,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红玉,只凭涓涓细流般度出的太极之力,注入玉石体内。
他见好就收,将玉石轻轻搁于甲板之上,屏住气息,满怀祈望地盯着玉石之内那条细若游丝的太极之力。
数息之后,太极之力依然存在,所有惴惴不安的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没等他们再吐出第二口气,就听见陈心隐迟疑复又坚定地说道:
“这块红玉足以作为太极之力承载的媒介,只是我无法用他。”
“为什么?”
卫君子不解问道。
“卫兄,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这块红玉,不是别人,恐怕就是红玉吧?”
陈心隐连说了两次“红玉”,而这两次红玉的区别,在场众人都能理解。
“红玉已死,如今的这块红玉,仅仅只是一块红色玉石而已,不是曾经的红玉,你担心什么?”
卫君子怒道,的确如陈心隐所料,他早知道这块红玉的来历,也正是如此,他可以理解这种难解的心结,他亦是如此,但在此顷刻之间便可树倒猢狲死的时刻,他无法接受这样无谓的犹豫,和这样的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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