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走在前头的乾,也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微微点起了头颅。
“往日我只知坐井观天,眼界狭小,以为自己已是一代英杰,今日才知这天下间果然是卧虎藏龙,决不可小觑。卫兄他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我就是再苦修过二十年,如此心境也未必能有吧?”
陈心隐在心中啧啧赞叹道。
“陈兄,沿着这条启乾溪向下,很快就到了……”
卫君子一只手扶着陈心隐的肩头,一手晃悠悠指着溪流下游,睁着惺忪醉眼,不清不楚地解释道。
他可不爱去管自己在他人心目之中的评价如何,在他看来,谁的目光,也不如他自己过得舒坦来得实惠。
“到了何处?”
陈心隐甩甩脑袋,只等着他将话儿说完。
“就到了……”
卫君子张张口,极为吝啬地吐出这三个字来,又止住话头,左顾右盼起来。
原来他忽感有些心神不宁,急切间却又不知何故,歪着脑袋一思索,回过神来,才知竟是小腹微胀,人有三急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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