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乐曲虽能入人心,他此时的心情,非但无一丝的振奋,反而更是一落千丈:
“原来芜冰她对那潘公子的情根早已深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耿耿于怀?”
原来,早已因怀疑而先入为主的他,眼前就似已被一团极浓极浓的云雾所笼罩,就是近在三寸开外,开得正艳的鲜花,他也只有黑白,见不得半分颜色。
想到此处,他从核舟之中取出那张白玉之琴,就地盘坐而下,和着白芜冰的箜篌弦音,开弦唱道:
“望青山之不周兮,木森森生紫蘅。
瞻碧玉凭游龙兮,求仙凰有神凤。
香兰着白霓裳兮,君子乐以忘生。
曷待彼之良媒兮,携琼枝引明灯。”
白玉之琴,与凤首箜篌齐鸣,白芜冰竖着耳朵,将陈心隐所唱的每一句,每一字都听得一清二楚,铭记于心。
她此刻的心情,简直比连吃了两罐的蜂王浆,还要更甜上十倍,百倍,少年郎突如其来的大胆与热情,与他往日里的木讷大相径庭,岂不令她手足失措?岂不令她心花怒放?
她悄悄地用指甲刺了下自己的手心,果然即刻便有了疼痛之感,可这疼痛之感,比什么样的美景,什么样的美味,还要让她沉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