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流淌的,除了这片片不歇的唯美音符,还有那云中仙子的柔情似水,和云端少年愈加萌动的春心,与愈加浓烈的失落。
箜篌弦振,凤首卓然而起,桃夭兴奋难言,一股脑儿便叫出来藏在她的深空手镯之中的所有住客,踏着乐音,在云上起舞、翻滚,躲迷藏,玩得不亦乐乎。
陈心隐静静地看着,听着。
此时此刻,他除了定睛静静地看,竖耳静静地听之外,再有任何的举动,也属多余。
大美当前,多余的动作,自然不会不是一种亵渎。
而这种亵渎,无论来自于谁,都是不可原谅的。
白芜冰曼舞徜徉,轻启朱唇,和曲而歌曰:
“昔山女以灵顽兮,姣容出乎姑射。
姑射山生芳草兮,凄凄卓立冰雪。
抟冰灵以筑室兮,采雪意而豢鹤。
乐朝花而频顾兮,好夕阳而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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