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音,你师父他,遇机而来,应劫而去,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玄真走了过来,拍着明音的肩膀,开解道。
“弟子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是想着能够安静躲在山中,无需理会这红尘之中的纷纷扰扰,勾心斗角。每日里种种花草,摘摘果子,养养鸡鸭……不,不敢养鸡,就养狗吧,再背一壶清酒,晨起观日出,荷锄观晚霞,每日听晨钟暮鼓,听前辈们讲道,和众同门交流,糊里糊涂,无痛无灾地过完这一生,就是弟子心中自在逍遥的修行了。”
明石抿了抿嘴,说出了这一番“胸无大志”的“修行理想”,说完还生怕被师长责骂,被同门取笑,瑟缩着退到了陈心隐的身后藏起。
哪知,他所预想之中的挖苦责骂并未如期到来,现场反而陷入了某种奇妙的沉静之中,星光月色之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度己?
还是度人?
有意?
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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