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张居正不觉失笑。
“那字谁写的,比我读小学时的水准还不如?”
“……无知,那叫草书!”
“哦哦,真够潦草……那幅画也不错,只可惜竹子居然用红墨水来画。”
“……那叫朱砂,而且红墨水并无不妥,难道你有见过黑色的竹子吗?”
“有啊。”
“哼……”
“真的有……唔,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中年人毫无预兆地一个转折。
“是何品种?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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