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野人,居然敢公然调戏他魔主所钦慕的女子,岂不正是罪该万死吗?陈心隐也就算了,毕竟相比于他,自己才是后来的第三个人,可那愚蠢的护卫又算是个什么?有何身份,有何资格,有何能力,敢与他堂堂魔主争锋?
“贼子敢尔!”
魔主怒喝道,他的心绪一乱,体内魔力流走顿显紊乱,手中大戟所覆载的那道戟影,也不再凝如实质,而是如水扬波,在表面泛起了道道涟漪。
底下的陈心隐,只感觉自己的双臂一轻,顶上压力骤减,心中大喜,忙趁此机会,猛一发力,那道剑光再涨几分,莹白光华大炽。
“不好!”
此消彼长之下,渐弱的魔主戟影再也压制不住渐强的陈心隐暴涨的剑光,一下惊天动地的碰撞,这两股绝强的力量骤然分开,长逾百丈的戟影被迫而高高扬起,而陈心隐则是将剑光横档身前,远远跳开,借着后退之势,以抵消部分冲击的余波。
……
“陈公子,你真令我失望。”
魔主怒视着陈心隐,语气颇为不善。
这陈心隐,难道连白芜冰为人所调戏一事也能置之不理?也能谈笑咽下?这样想着,他不禁独自为白芜冰而感到深深的不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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