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哥哥你真聪明,一下就猜着了,一定是小时候吃鱼吃得多吧?”
“哈哈,哪里哪里,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聪明……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鱼哩。”
少年沉声问道,而反观已经提着空袋子回到沙坑边上来的白芜冰,见自己自作聪明,做了画蛇添足之事,面色微红,幸而在夜色的掩饰之下,倒也不甚明显。
她竟一时呆立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哦,额师父也喜欢吃鱼,额以前总和额师父说戒律的事情……呵呵,只是总被额师父拿着木鱼锤敲额的脑门,说额迂腐,脑子笨,多吃鱼能够变得更聪明……额还不服气,翻开经书去给师父看,额师父又骂额是两脚书橱,死板不知变通……额觉得委屈,他还说额的师父的师父,再前一个师父,再前一个,到第一代祖师,都是因为吃鱼才变得聪明的……”
波罗蜜双手合十,十分恭谨地道了声佛号,面露羞赧之色,
“额师父说,额就是因为小时候吃鱼吃得少,脑袋瓜子笨,才记不住那么多的经书,才要带着一本厚厚的《佛门大典》。”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吃鱼了?”
听闻此语,陈心隐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陈哥哥你真聪明,一下就猜着了,一定是小时候吃鱼吃得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