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影们仿佛一齐陷入了沉默之中,如同被一齐施了定身法儿似的,将那清影郡主绕成了一圈儿,爪影也只是保持在前一刻“须臾便至”的那一状态之中,半丝也不肯再进……
“怎么回事?”
眼见情况诡异,超出了陈心隐的理解范围之外,他不禁停住了脚步。
现在的他正是投鼠忌器,并不敢做出太过于刺激那些黑影的举动来,毕竟清影郡主此时勉强已然算是落入了他们的手中,若是逼迫太甚,或是提出一个要紧的要求,耍赖撕票,那么……
他不敢再想下去。
……
“咦,那不就是那烧火棍?”
“正是,这般丑陋的物事,除了伙房童子的烧火棍之外,还能是什么?”
“据说伙房童子烧火棍不离手,那便是说……”
“是的,那便是说,这人正是伙房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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