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自以为想通了一切的少年刺溜一声离了房间,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在指使搜寻的吴军师,将自己先前的诸番猜测尽数告知了他。
“啊!竟有此事!太大胆了,一间小小的酒楼,我们即刻去房中叫醒老大,然后点齐人马,给潇湘馆的那个地主婆来个瓮中捉鳖,也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
吴军师正在房中查看最新情报,听闻陈心隐的猜测,也觉得极为有理,事情真相正该如此,当即撸起袖子,义愤填膺,口沫横飞地训斥起来。
“呵,吴军师高才,这信手拈出一个地主婆的称呼……倒是十分贴切……”
陈心隐赞道,思量片刻,他又继续说道。
“唔,吴军师,先不忙叫人,现在人质在她们手中掌握,咱们投鼠忌器,暂时不宜轻举妄动……不如,就由你我二人先去潇湘馆一探究竟,再来徐图后事……”
“哦,陈公子说得有理,确实应该提防地主婆撕票……”
……
两人不动声色地出了刑府,穿街走巷,悄悄来到了潇湘馆大门之外。
时下并非待客时间,那守门小厮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驱赶着苍蝇,突然见到陈心隐领着一人向着潇湘馆走来,心中一喜,原本奄奄的精神即刻就振奋起来,隔着老远就向着陈心隐大声打了个招呼:
“陈公子您终于来了,待小的进去通报,喊主母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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