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气朗,微风习习,在那灵虚山清虚殿内。
“哈?明石你真是太客气了,师叔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天下第一实在是不敢乱说,太过奖了,哈哈……哦,什么?小院被你练剑时弄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你修行重要,那破破烂烂的几间瓦房,我早也想拆了重建……没银子?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有师叔担着,只管去管账的师叔那边领……好好,师叔来给你签字。”
清虚殿内,玄真老道咧着大嘴,笑得见眉不见眼,热切地拍着师侄明石的肩膀,显得豪爽无比。
明石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在门外止步,长长地舒了口气,满脸都是庆幸。
幸亏来这儿汇报之前先去请教了玄慧师叔一番。
若是没有她的指点,恐怕……
据说心隐师弟便是因为烧了几间房子而被掌教逼着下山流浪的。
呼,温暖的清风下,明石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呕……”
明石跑到墙角,突然干呕起来,浑身直打哆嗦,鸡皮疙瘩四起,回想起方才违心说出的那些奉承话语,他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声情并茂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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