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论如何,那位弹琴的姑娘,是叫白牡丹是吗?
嗯,终于可以如愿和她进行一番深入的交流,到时候自己的琴技……
不消片刻功夫,白牡丹就抱着琴来到了包厢门口,她初一见这边三人,清丽绝伦的脸上也不禁呆了一呆。
她袅袅娜娜地走进来,看着陈心隐与白芜冰二人,软声细语地问道:
“请问二位贵客,哪位才是掷牌人?”
“是我,是我!桃夭。”
桃夭举着手臂,快乐地又叫又跳。
桃夭见自己没有闯祸,反而是一掷就将哥哥千方百计也没能请来的弹琴姐姐给请了上来,就在方才还在不断地要求陈心隐摸摸她的脑袋,夸奖她呢。
“啊,小妹妹,为何会是你?”
白牡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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