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想的,现在,他也是这样做
地看着他。
扶余抬起头来,与玄真对视,半晌,叹息一声,重又低下头去。
……
“心隐,为何还不弹琴。”
不知何时,定坐中的云灵子站起身来,他拍了拍玄智的肩膀,温和地向着陈心隐说道。
玄智可托小事,难当大任!根器如此,云灵子也是无法。
“弹琴?”
陈心隐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这种时候,弹琴还能有何作用?
掌教真人竟有此闲心听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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