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在灵虚山中向来都以冷艳而著称,最看不得弟子偷懒耍滑,不思进取。她手中掌着灵虚山的整个医药,这底下的弟子们,谁人敢说没有吃过她的亏,挨过她的罚?
说起来,这玄慧脾气也大,一旦发怒,就是连她的师尊云灵子的面子,也是不一定给卖的。所以要说这山上谁最有威严,那玄慧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当然,大家都知道,玄慧固然严厉,却是在为大家好,所以自然也就是又敬又畏的了。
现在玄慧发话,众弟子无人敢稍作怠慢,齐声道了声是,就分别回顾起来。
玄慧点点头,很满意地回到了坐席上。
倒是陈心隐,平日从未见过玄慧师叔这么严厉的一面,觉得很是新鲜。在他看来,师叔平日对他向来都是温言软语,照顾有加的。
前三年,为了他的伤势,她简直就是操碎了心,费了无数心血,尝试了多少偏方,还时常整日整夜地为他研究丹药,他自然一时难以将现在这个冷艳的美师叔和往日那个如母亲般温暖的形象联系起来。
不过,陈心隐这边想着想着,思绪不由得就跑得开了,他又想到了玄真老道和玄慧师叔之间有点说不清,又不得不说的……哎呀,赶紧打住!玄真老头儿还好说,这是对玄慧师叔的不敬,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心隐回过神来,感觉有些心虚,急忙庄严了神情,端正了心态,偷眼一瞧师叔,发现并无任何异状,也就安下心来,继续观看着台下的比试。
当然,现场当中,谁也没有发现陈心隐的这番异常状态,除了一人,这人就是时刻侍立在他身旁,手捧无名玉琴的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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