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总归是要有个理由的?毕竟,我们也不想做个糊涂鬼…”那人的语气已弱下来。

        在场众人也无不有些消沉,毕竟,他们要面对的,已不是玉蝴蝶一人,而是皆像她那样难对付的四个人,任谁来看,这场战斗,都已没有半分胜算,更何况,对方已明确说出——要杀人。

        白袍人闻言略微迟疑一下,他在思考,可这段时间并不长,他便说道:“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那或许是,在这个擂台上的所有人都要si,当然,是除了我们四个人以外的所有人…”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呆住了。

        “为何?为何我们都要si?”

        “任何一个已杀完人的人,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再让他活,况且,这个擂台,擂台上的所有人,本就该生si相向,我们,只不过是在替你们完成你们未曾完成的事…”

        “这么说…我们所有人…都会si?”说话之人的语气已明显有些伤感,一个已知道自己将要不久于人世的人,说起话来,恐怕都会是这般伤感。

        白袍人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他的全身哪怕是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动一下,只有微风轻拂着的他的衣服在动,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任何一处气息都无不在证明着,那人所言不虚。

        众人沉默了,人一旦知道自己必si之后,通常只会有两种反应,要么是暴跳如雷,像是条受惊的兔子般不安,要么便是沉默,沉默地甚至不发一言。

        可像这般,众人全都沉默了,这种现象并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是稀奇,可众人确实已都沉默,人群寂静得可怕,便是平时最ai说话的那几人,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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