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里,他便流泪了,他哭,哭他们的悲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们抛弃了高贵优雅的灵魂,却只是为了那简单的活着。
他哭罢便笑了,他笑,笑老天爷终是没有夺走所有人的灵魂,终是教他还保留了那一种高贵而优雅的灵魂,他是幸运的,他们是幸运的。
他便相信,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老天唯独教他保留了那一种优雅的灵魂,便是教他代神去引导人们,去净化人们,他便是神的使者,便是天使了……
想着想着,他便已拦住了一人,这人疑惑着,看着他,面se却是谦恭的,将手中剑一提,对其深施一礼,道:“不知这位仁兄有何见教?”
他缓缓地抬起头,他先是并没有认真地看过那人,他只是随便地拦了一个人,至于拦住的人是谁,有何特征,是何门派,武功如何,心x怎样,他都是不在乎的,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人都是已没有了优雅灵魂的人,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拦住谁,都是无所谓的。
他看着那人,他忽然又觉得很悲哀,他是真地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可怜,他是真地为他伤心,他们都已丧失了优雅,却还不自知,却还仍要故作优雅,对自己施礼,这真的是,悲哀至极的事,他便不禁ch0u泣起来。
那人听见啜泣声,不明所以,便直起身来,颇为关切地问道:“兄台,你,怎么了?为何哭泣?”
他闻言,便马上擦g了眼泪,换上了笑脸,毕竟,在人前哭泣,这并不是一件优雅的事,他便喃喃道:“我没事,只是觉得很悲哀…”
“悲哀?为何?”那人竟已将剑放下。
“为你,为你们…”他说着,便已又眼泛泪光,好似又要哭出来了。
“为我?我有何可悲哀的?”那人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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