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修文先是去酒楼,却发现玉申的脸se不太好。
“玉申,你受伤了吗,脸se怎么这么难看!”
“昨晚挨了一掌,休息两天就好了。”玉申道士笑道,“对了,今天中午,于捕头和徐总旗邀请你我吃个便饭,说要感谢你的情报,估计一会就来了。”
两人一壶茶水还没喝完,就见于、徐二人骑着骏马,已经到了酒楼门口。
两人经过一夜的打坐调息,状态倒是好了很多,至少形态上看上去已无异常。
“玉申道长?你脸se怎如此难看?”两人一进屋就发现了异常。
“没事,掌力虽被b出,但是内腑伤势再有两天调理一下就好。”
“哎呀,是你我的疏忽!”于正青确突然对徐长岳说道,“玉申道长下山乃是历练,身上必然没有携带门中药物,哪里像你我,一剂药喝下去就好了大半?”于正青对武林中事相当了解。
“确是我的不对!”徐长岳连忙从腰带里0出两包小纸片,递给玉申道士,“这是我们锦衣卫内配的调气散,乃是太医院最新研制的,对于料理内伤有奇效!晚上冲服一剂,打坐一晚,连续两次就能痊愈!”
“如此就却之不恭了!”玉申道士也没有推辞,毕竟自己也是为了他们才出手受的伤。
“好好,刚好叶小哥也到了,咱们就上去吧!昨天喝到一半就去擒贼,实在不爽快!”于捕头为人最是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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