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是自当救,小姐会错意了。只是……”风若寒望着雪海,若有所思一声叹息,“转告少主,天命难违,老风并无扭转乾坤之力,只可尽人事而已。”
汪鸿低头应和了一声,把雪海的安全托付给了风若寒,驾着车复命去了。
那句缓慢沉重的话语带着悠长的余韵紧紧缠绕着雪海的心。什么叫作古之人?难道她与谢君和还能撞上了鬼魅不成?此人潜藏,有何居心?
“作古之人?”寒月之下,楚涛迎着淡淡的风,站在凝香阁酒楼的高处,含着迷离的笑,远眺。楼下,又不知有多少佳人将痴醉在这俊朗的笑容里。
“老风的猜测罢了,不足信。”汪鸿在他身后拼命摇头。
“风前辈倒是提醒了我……这卷浪而起的琴音,这踏水无痕的轻功,像极了那个传说里的人物。数十年前,身居南岸,却能与梨花剑老掌门分庭抗礼的人物……”楚涛自顾自说了半句话,双眉一展,嘴角勾起一朵凌厉的笑。
“少主说的是——楚老庄主?”破音连连,汪鸿极力压制自己狂乱的心跳。
楚涛微微友上传)这是个在楚涛出生之前就已叱咤风云的人物,然而等到楚涛出生的时候,江湖的风云已经将他的姓名吞没。人们如今只记得他晚年时的别号“菊隐老人”,只记得那时候的楚家,大半势力仍聚集于碧莲洲。
“逆风而起,不平则鸣。立身浊浪,九死不悔。”这句逐羽剑派的箴言随着他年轻时孤身仗剑天涯而响遏行云。无论南岸还是北岸,或是抵抗蛮夷侵扰,或是遏制暴徒行凶,但凡留“风鸣”二字,无人不肃然起敬。飞步踏浪的潇洒里,剑光携着琴音席卷了大半个江湖,也顺便采走了大半个江湖的芳心。
直到有一日,揽镜自照,两鬓微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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