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
谢君和缓缓睁开双目,周身尽皆是濒死的痛感,每个关节都渗透着让人麻木的寒意。赵海骏与唐耀一样,都是用毒的高手。试图抬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居然与雪海的左手缠络在一起。哑然失笑。
雪海被他一动,也惊醒过来,发现他还在身边,很放心地笑了笑。
“何苦,丫头?”谢君和摇头道,“你哥的骂声都穿过长河到我耳朵里了。”
“让他骂去,如果这也要骂的话。”
“别任性。”他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
雪海望着那张早已被沧桑的尘垢覆盖了真实年龄的脸,找寻着赵海骏口中“血鬼”的影子,却居然找不出多少杀人者的锋芒。或许是因为虚弱,或许是因为心底深埋的忧伤,雪海只看到一片毫无血色的绝望里,他闭目等待一阵狂风将自己粉碎……
“谢君和已废。”她想到了赵海骏的评价,也想到了凝香阁竟夜饮酒的醉汉。
欲言又止,怕触及他的痛处。
“问吧。”谢君和突然说。
雪海低下头,收回不太礼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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