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爷带着他的人快马而至的时候,只剩了一地凌乱的账本碎片和一个手脚麻木战栗不已再也说不了话的账房先生而已。

        因愤怒,蒋爷通面赤红,腮帮微微抽动。这样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还没等怒气从胸膛里沸腾而出,就听外面更激切的一阵马蹄匆匆而来。眨眼间,楚涛一个翻身跃下马背,抖了抖袍子风度翩翩地踏进来:“痞子呢?”温婉的嚣张,骗死人不偿命。

        蒋爷惊愕的同时,气结:“小子拿我开耍?”什么风度,什么颜面,什么利害纠葛,全见鬼去吧!

        “岂敢!”楚涛收了马鞭客客气气拱手行礼,仿佛还尊他为前辈似的。

        “谁不知你们一唱一和的!”

        屋里,风过刀剑声,呜呜争鸣。

        楚涛依然沉稳地笑:“我确实来找他——那痞子昨夜从柴房出逃,还伤了我两个人。听到有他的消息,我自是要追来看看。”说着顺手拽过身后两个伤了胳膊一脸愤慨的剑客,似乎真是寻仇来的模样。但这胳膊上绑着的纱,天知道是不是因为与木叶一战受的伤。但楚涛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架势,不容任何人质疑。

        蒋爷挥了挥手,周围刀剑入鞘——朝着楚涛动刀子对谁都没好处。他质问道:“你的人跑我这儿来闹事……”

        “蒋爷又错了,那痞子倒还真算不上逐羽剑派的——您可别抬举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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