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却怕他不肯。”刘思仁慢悠悠地摇头,“他决计是不肯的,老风,你知道。”

        风若寒平静点头:“即便他肯,其他人也不容他答应。”

        “到底是什么药,说个痛快的!天南地北,再远的路,我谢君和去取就是了,但凭一匹快马,不劳别人!”

        刘思仁依然摇头:“给你一百匹快马也取不来的。这药就在他自己身上。”

        “你倒是说啊!”谢君和就差没冲上去掐断刘思仁的脖子。

        “世间百草,不如心药。如今他心气过高,只使两股相争之气郁结愈甚。要化敌为我,唯有寻求自脱之道。譬如,静养于山林之间,抛却一切尘世杂念,洗尽内心烦扰,求得清净无为,才可悟得至上之道,有痊愈之机。然,至短也要三年五载。”

        众人尽皆沉默了。

        楚涛决然是不肯的,依照他的心性,在这争斗近乎白热化的时刻,如何肯抽身而退?

        没有人拥有能说服他的信心。僵立于庭院,对视无语。

        谢君和猛一个箭步上前,砰然推门而入,余人齐刷刷呆住,仍僵立于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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