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淡茶,一张棋盘,远胜过戏台上红红绿绿的歌舞。便哪怕没有这些,与旧友闲聊几句也更容易打发无聊的时间。
“秦大少烽火岭一行收获不小啊,单是与江韶云一战,就足够名扬四海。秦爷有什么嘉奖?”
“什么名扬四海,有去无回还差不多。若不是楚涛挡剑,哪里还能坐在这儿?”
“楚涛会替你挡剑?”冷英华颇觉不可思议。
秦石重重点头:“算是个不错的对手吧。英华兄几年前不也与他打过交道?”
冷英华摇头不止,颇为气馁:“可怕的对手,滴水不漏。你也知道,我在那儿住了两年,横竖挑刺也没找出他的疏漏。始终就像朋友一样相处。但是一夜之间,他就清理得干干净净。所有意图对他不利的人都被他牢牢攥在手心。我这才知道南岸人何故怕他一个后生。若是他有野心,北岸也许只有秦爷能与他一较高下。”
“可是,凤仪妹妹却评他‘争心不足’,不知是何道理。”
冷英华也“呵呵”地笑:“丫头嘴毒,见谁都不放过。”
“要说,凤仪妹妹最是熟悉他。本想找她问问,楚涛到底是怎样的人。”
冷英华皱了皱眉,仰天:“那些没来由的传言可害苦了丫头。”立刻转开话题道:“适才秦大少解围,还未曾相谢。与楚涛相争,我实在没什么底气。帮不了你,对不住。”秦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喝着温热的茶,却倍感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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