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什么都知道,从他应允我离京的时候,便是应允一切了。”
“陛下都知道?”徐幼宁更惊讶了,“那贵妃娘娘呢?”
“你怕母妃?”
从前徐幼宁自然是怕的,现在虽然说不上怕,但是贵妃那种性子,若是要找茬,可不是好惹的。
既然说到了这里,徐幼宁忽然好奇道:“这么长时间,贵妃娘娘没给你物色太子妃吗?”
三年的时间,贵妃应该相看过很多贵女吧。
李深看着徐幼宁眸光闪烁的样子,没好气道:“是啊,母妃给我相看了许多,你想知道看了哪些人家吗?”
“我才不想。”徐幼宁赶忙收回目光,顿了顿你,忍不住道,“你就没一个看对眼的?”
听到这句,李深捏住了徐幼宁的下巴;“我不像你,整天不是张罗着招驸马,便是琢磨着养面首。”
徐幼宁脸一红:“偷听人说话,真无耻。”
那回在酒楼上,徐幼宁借着酒意跟庄敬说了许多话,有些是真心话,有些是虚张声势,有的没的全叫李深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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