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血池之中撒娇,不停求道。

        蛊真人活了一把年龄,定然不会同意他这个过分请求。

        “大势力的子孙,就是任性!”这个少爷,完全就是个纨绔公子,如此折腾蛊真人,谁能招架得住。

        少年变着法子道:“爷爷,他们将我的护丹蛊给夺走了,那可是你给子昂,保护金丹的无上蛊虫!”

        蛊真人拿他没办法:“败家子,护丹蛊需要多少金丹,才能温养出来,你!算了,一只护丹蛊,能捡回一条命,你也算是赚了,老实养伤,一个月,哪里都去不得!”

        “他们说我蛊王谷每种,说是废物,我才跟他们拌嘴的!”

        “说我蛊王谷没人,都是孬种!”

        直到蛊真人离开,那叫子昂的少爷,还喋喋不休,想着法要激起蛊真人的怒气。

        蛊真人岂不知道是他的手段。

        离开阵法,蛊真人带着苏方在大厅坐下,方才叹息:“我这个孙子命苦,与他姐姐刚出生,父母就双双离世,那次也是遇到有人进谷夺蛊,老夫也不在谷中,令他们双双殒命,从小我就惯着两个孩子,想不到长大成人,反而太过骄纵,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

        “晚辈从小也失去双亲,多少能明白他的想法,好在不久前又与父亲团聚,心中也才真正看开,他们会明白的!”苏方发自肺腑的安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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