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哎呦!”
她却是忘记了这还是在船舱之中,“砰”的一声,白皙光洁的额头就撞在了舱顶的横木,立刻就多了一条红印,疼的她蹲下身子,抱着小脑袋,连呼“疼疼疼”。
“原来是个蠢丫头。”
夏云墨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是他从血刀门三个和尚手中救下来的,因为不知道她具t住在哪里,所以也就将她也带上了船。
“你才是蠢丫头,无耻y·贼,受我一剑。”
水笙也是第一次出江湖,短时间内没ga0清楚情况,乍一见到夏云墨,便以为他也是和血刀门三个和尚一伙的。
当即脑袋也不抱了,一把抓住身旁的剑,弓着身子,向夏云墨刺了过来。
水笙的父亲便是南四奇中的冷月剑水岱,因此她在剑法上颇有造诣,青年一代中算是翘楚。
这一剑刺来,剑光冰冷,清水溶溶月,倒是有几分看头。只是刺的太急,原本剑中的韵味大失。
待剑距离夏云墨额头不过三寸距离时,他双指一并,轻轻巧巧的就将这一剑夹住,微笑着道:“喂,小姑娘,你好好想一想,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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