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儿,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身披铠甲的模样,胜过男人的英姿威武,巾帼不让须眉;更不会忘记,你身穿凛铠,忍受冰寒侵体,只因我帝晨儿,身中那万火焚身。”

        “你怎么突然……说起了情话?”

        “因为我爱你,所以有话皆有情。”帝晨儿深吸口气,顿了顿,“匀儿,这一路走来,我亏欠你太多太多了,无论是在两年前的青丘,还是在顿丘的战场,亦或是那个山洞,荒山广场,南蛮,妖王之属,以及在阴曹地府和桃柳秘境。

        我有时候确实有些惹人厌烦,有时候性子上来了,谁都不讨好,但也只有你了匀儿,你和小姨一样的能让我心安,也只有你,可以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情深似海。”

        帝晨儿自责般讥嘲一笑,“但是匀儿,你突然不见我,这让我如何是好?若你真的铁了心的要这般做,那能否给我一个理由,再给我一次安心?”

        闺房内的墨匀儿久久没有回应,许久后坚决摇了摇头,“等我想通了,我会让你第一个知道的。”

        “是好事,还是……”帝晨儿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表明清楚了。

        墨匀儿低头看着小腹,欣然又忧郁,“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对于你来说,也许……并不是太好。”

        “此话怎讲?”

        “因为立场,因为我想不通,什么是名正言顺,门当户对的爱情。”墨匀儿自嘲一笑,“这几天我有时候都会在怀疑,我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想要从你那里得到爱情,是不是有些太过狡诈了。”

        帝晨儿紧锁眉头,实在是不理解匀儿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